成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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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旅途,我谱写着自己的故事,走进轻轻打开那一页,暗黄灯下,那和蔼的微笑在我脑海中一直荡漾开来。

暖阳慷慨地挥洒着光辉,装饰着春日最美的时光。老人孩子,搬着板凳,同坐在屋檐下,沐浴春光,哼唱嘹亮乐歌,怡然自乐。多么愉悦,多么令人向往!然而却只停留在记忆里,耳边传来的是一首痛彻心扉的哀曲,奶奶在外曾祖母的木棺前撕心裂肺的号啕大哭,宛如黑夜中刺耳的磨刀声,割的人心流血不止。那天,奶奶似乎失了魂儿。

沉重的阴云压在心头很久很久,我无法走出悲痛。可意外的是,我的奶奶,几周之后便恢复如初。我不理解,她为什么会如此之快地忘却那难以忍受的痛?难道她并不在意?还是那天只是逢场作戏?

记得那时,亲戚来过电话,问到外曾祖母是否健康,奶奶踉跄了,眼神呆滞了,默默地将颤抖的手缩到背后擦了擦冷汗,但仍镇定自若地答到:“哦,不久前走了。”一句话带过,便不再提起。我悄悄立在远处,心里不是滋味。为什么是这样的反应?是不是以后我的心也会变得如此麻木?不,这不是我的奶奶。

成长是痛苦的,可是,当世界把真实送与我时,我选择走出幼稚。

入夜,凉风飒飒,荒凉的山塘岸边,伏在草叶上的萤虫悠悠转醒,一跃而起,挑灯浮于空中,莽莽黑夜,光影交合。回到家中,奶奶面露苦色,挤出一个微笑说:“好好学习,别乱跑。”说完便独自一人径直走进外曾祖母的房间。许久,渐渐传来一声绵绵的,幽幽的抽泣声,如同暮春杨柳上子规的悲啼。我疑惑地走出房间,探头探脑地找声源。

外曾祖母的房间敞着,一个两鬓斑白的老人坐在床边,时不时奋力捶打着大腿,手中的纸巾沾满了点点泪水。她的身影瘦弱矮小,饱经沧桑,声音沉沉的,是在哭泣,却又不像,我细细倾听着,只是有一种压抑,迫于隐忍的沉闷感。讲不出,道不明,但能确定的是,现在的奶奶才是真正的她,她已把自己的心完全敞开。

那时,我才真正看懂奶奶。微风扫起一片落叶,奶奶暗淡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对视的一刹那,我能感受到奶奶悲伤的情绪骤的消失,留给我的,只是一个慈祥的,甜甜的浅浅微笑。我也给予同样的回应。夜,静静的,我们,静静的,只有心与心的对话。凉凉的风,暖暖的夜,那一刻,我明白了……

成长中,那些情感的留白,处处洋溢着爱与温暖。光与暗同在,不必将伤痛表露,心向阳光,焕发灿烂,我会用乐观面向世界,用笑容迎接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