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读随笔:也话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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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设计院跳入商圈,我曾很难适应。

我看不惯某些商人的狡诈,看不惯他们骗人、坑人,只能洁身自好,独往独来。

刘震云的长篇小说《一句顶一万句》里说:“中国人的痛苦是孤独”。这句话让我沉思良久,在尔诈我虞的商业圈子里,我倍感孤独。

但细一想,并非每个中国人都感到孤独,如今那些搓麻的人,那些在歌厅、酒店里狂欢的人,他们就不孤独。

其实小时侯,我是很爱热闹的,我调皮,爱闹,可是长大了,进入社会,我就不合时宜了。尤其在滚滚商潮中,许多时候,我都像拜伦所说的那样:

“身在人群中,并非群中人。”

在灯红酒绿,欢声笑语的人群中,我向往一个僻静的角落,一个没人的地方。脱离酒局和人群,才如释重负,我的思维又可以活跃起来,又可以天马行空,驰骋万里。这很像西塞罗所说的:“只有独处的时候,我才不感到孤独。”

孤独的人是痛苦的,但也是坚强的,在改革开放初期,我毅然舍弃干得不错的工作,纵身跳入商海,让亲友们大吃一惊。

下海以后,在茫茫商海里拼搏,有一种感觉,好像孤身一人走在大漠,任日晒雨淋,伤痕累累。这往往使我想起易卜生的一句话:“世界上最坚强的人是孤独的人”。

最近读了《纽约时报》专栏作家弗里德曼的一本新书《不可思议的年代》,在这本书里,他指出这样一个事实:“那些预算达到数十亿美元的科研项目,结果却产生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发现。这些科研项目就是在烧钱。而得到诺贝尔奖的那些科学家,往往都是自己单打独斗,或是一两个人组成小组,做出不同寻常的突破性创新。”

这就应了一句西谚:“独行者行最速”。

青春的面孔和孤独是很难联系在一起的,可是眼前浮现出一张生动的面孔,那是曾经的李钰。

李钰走了,一个清纯的美女走了,在33岁的大好年华,她悄然而逝,这时,我才感受到,在喧嚣和浮华后面的,原来是一个孤独的灵魂。

文化人亦然,亚里斯多德说:“所有在哲学、诗歌、艺术和政治上取得了不起成就的那些人,甚至包括苏格拉底和柏拉图,都有忧郁倾向。

李敖:“别看他笑得那样好,我觉得胡适之是一个寂寞的人。”

中国最孤独的人,莫过于老子,千百年来,他一直不被理解,甚至被嘲笑。

平民百姓中,也不乏孤独者。一位电台小编,很年轻的女孩,写了一篇谈孤独的文章,她那么年轻,却对孤独有那么深入的了解。夜深人静,听着她谈孤独,声音很美,却让我思潮滚滚,不能自已。

在珠海,楼上女邻居在朋友圈里写了一篇文章,内容也是谈孤独。她谈得很好,让我觉得在欢快地生活表像中,也不乏有孤独的另一面。

刘震云说的“中国人的痛苦是孤独”,并不全面,外国人也有这种痛苦,在美国名人纪念馆霍桑半身像下,就有这样一句话:“我一直生活在孤独之中”。

孤独地来到这个世界,又不可避免地孤独离去,这是我们的宿命。

孤独是一种痛苦,但我们痛并快乐着,享用着孤独。在独处中发挥创新精神。加缪有云:“我只是在这里寻找生的力量和独有的宁静,悄悄地来,默默地走。”

“一切特立独行的人格都意味着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