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够黑人,不够白人,我也不够男人,那我算什么?—— 《绿皮书》

奥斯卡获奖电影《绿皮书》是导演彼得·法拉利以公路电影为基础,用常规线性叙事方式讲述两种不同肤色和阶级的人相互救赎的故事。他凭借该片入围第71届美国导演工会奖最佳电影导演奖、第76届美国电影电视金球奖电影类-最佳导演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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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生都在对抗着歧视。人们对他的第一印象是黑人,接下来是博士,接下来才是雪莉博士。高档的礼服、宽大的眼镜框和挺拔的身姿昂首挺胸的姿态似乎从来都不属于黝黑的皮肤。”

 “ 你能接受一个黑人在万人瞩目的舞台上弹奏着白人的曲子吗?”

电影《绿皮书》中的唐雪莉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本可以呆在自己的城市拿着高额的酬金实现自己音乐的梦想,而他选择了走入美国南部,在美国种族歧视最严重的时候,开展了为期八周的钢琴演出。坐在华丽的舞台上,用极高的艺术造诣告诉舞台下西装革履的白人,“ 黑人应该享有和白人一样的权利 ”。

“ 世界上孤单的人都害怕迈出第一步 ”,可雪莉博士究竟是向前了一步还是后退了一步呢? 

博士的最后一站,有着整个州不超过两架的施坦威钢琴,也注定了博士和钢琴的缘分是奇妙的。

演出前的白人领袖在欣赏精彩的音乐表演前都可以饱腹一顿美味的晚餐。可当博士作为演奏者想在表演前进食时,却被告知只能去几条街外的有色人种餐厅就餐。博士毅然决定自己一定要在餐厅就餐,而白人领导的态度也很坚决。

博士和托尼只得来到了一间有色人种的酒吧。那里的人和博士一样拥有黝黑的皮肤。博士刚开始还很不适应。然后他和托尼的眼神一起看向了酒吧高台上的钢琴,那不是施坦威钢琴。

“ 我这位朋友钢琴弹的很棒的! ”托尼说,“ 是吗?给我展示看看 ”酒吧前台老板问道。托尼看了看博士,博士心领神会的走上前去,丢出酒吧钢琴上因常年未动无人清理的纸团。用他那极高的音乐造诣打动了在场所有的人,舞台下冲出几个年轻人,他们和博士一起弹奏肖邦的音乐。

那晚,整个酒吧都沉浸在欢乐的气氛中,雪莉博士也第一次露出真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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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博士是上进的,是优秀的。脱离了黑人这个标签的他是优秀的心理医生和音乐家。

“ 最后一次演出 ”是博士改变最大的一次。在遇到托尼之前,博士感受不到家人的爱,感受不到优秀带来的钦佩,也感受不到被冠以“ 粗鲁,野蛮 ”而自暴自弃生活在底层的黑人的那份美式自由,既做不到遇事不平就可以暴力解决带来的直观的敬畏,也感受不到黑人群体“ 低俗快乐 ”给生活直观的冲击。

他改变的是自己,改变的是自己对自己的态度。但这份改变不是从原则出发的改变,雪莉博士没有因为自己的音乐改变不了他人的看法而否定音乐对自己的改变而改变音乐在他心中的地位。博士从不是一个不善于改变的人。

托尼不是一个懂音乐的人,他告诉博士要有“ 创新 ”。所以后来博士不再对流行音乐以偏见对待,“ 架子鼓和吉他未必没有钢琴高贵 ”钢琴也未必是最好的才能演奏出最好的效果。

影片中让人最深刻的衣服当属唐的那身“ 家居服 ”了,纯洁的白色和奢华的金色搭配,麻布“ 黄袍 ”带有浓重的非洲皇室特色,这身衣服和面试托尼时那种居高临下的王者姿态无一不在告诉我们,唐从心底里觉得自己就是个高傲的贵族。就在影片的末尾的唐脱去了西装,换上了宽松而不失礼仪的睡袍。这样的穿着未必不代表着对他人的“ 尊敬 ”。

When I think of you, I’m reminded of the beautiful plains of Iowa. Falling in love with you was easiest thing I have ever done.

【 当我想起你的时候,我就想起爱荷华美丽的平原。当年爱上你,是我所做过的所有事情中最容易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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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对待托尼和托尼的“ 信 ”从不含糊

全剧唯一看哭的一幕是:在所有人都歧视博士时,托尼的妻子给了博士一个拥抱。影片草草交代了博士是同性恋这一问题,没有细挖过程而是富有戏剧性的在结尾肯定了博士在托尼的妻子眼中是“ 闺蜜 ”的关系,不仅说明了妻子的情商很高和包容性很强,也说明了黑人没有那种世俗的强烈的欲望,有的只是对人与人之间友情的渴望。

是这种渴望让博士走到了最后,也遇到了真正爱“ 她 ”的人。这种爱是纯粹的,不含杂念的。也仅象征着博士在美国西部“ 漂流 ”八周的“ 荒诞 ”,也表示了博士终于“ 漂流过海 ”找到了内心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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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的电影看完总会给人一种“ 再也写不出如此精彩的剧本的感觉 ”,而优秀的电影则会让人觉得,很简单的剧情,可就是那么感人。没有让人痛哭流涕,也没有曲折离奇的故事,可总让人回味深长,没有大彻大悟 ,而是内心深处产生了共鸣。

《绿皮书》用了一个美国家庭伦理片非常常用的结尾,很平淡很温暖能走进人心的背后没有祈祷,没有忏悔,也没有深情。而是多了一份中国式的家庭温馨,少了些隔阂。

很喜欢绿皮书的结尾,又很讨厌绿皮书的结尾。喜欢绿皮书的诚实,不夹带私货,又讨厌这种过分的诚实,它否定了博士大半生的努力而交给了一个“ 油嘴滑舌 ”的白人,有良好的社交圈子,幸福的家庭。没有直观面对的身体和心灵上的冲突。和博士相比,“ 黑人 ”的理想被踩的稀碎,不值一提。碌碌无为。 

黑人用能力去打破世俗对肤色的捆绑,他是一个可以坐在自己的宫殿里,享受着佣人的服务,弹奏着施坦威钢琴,沉浸在古典音乐世界里的高等人,熟练掌握八种语言,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他是个优秀的人,但因为肤色,别人对他的评价就只能是“ 有才华的黑人 ”,他没有像其他贫民窟的黑人终日自暴自弃沾染毒品,“ 黑人 ”才是美国的原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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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五千年历史中,总有人去打破枷锁。总有人为了平等而斗争,为了尊严而斗争。新时代的有思想有作为的女性在和老一辈的观念斗争。女人不止是“ 生育机器 ”是可以为了更好生活奋斗的独立个体。“ 恋爱自由 ”也逐渐融入到每一个新时代女性和男性对女性的看法中。

社会主义价值观也在同资本主义做斗争,在阴暗的角落里“ 囚禁 ”工人强制高强度的劳动为资本家提供高额利润的事情也逐渐消失,而是诞生了一批有思想有作为的新时代青年,用青春之热血书写着思想的热情。

感谢每一个唐雪莉一样的年轻人为了不平等的事业而奋斗,也感谢每一个托尼一样的人能够对特殊群体多一些包容和理解。这也是电影《绿皮书》想要对我们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