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秋了,天高了,云也开了。

算是安静的一天,几乎没有什么人打扰,所以心能安静的沉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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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路上,也没想破坏如此的心静,所以调低了自行车的座位,慢悠悠一点也没有勉强催动速度的走在也算川流不息却安静的街上,没有赶着绿灯的最后几秒,也没有催着红灯赶快过去,放下赶着回去的心,感受着似乎有些稍微变形的后轮转一圈的一下咯噔,目的就是去好久没有走过的铁路上呆呆的坐会。

到了地方,锁上了车子,这里还是那么干净。无论是地上,或者是天上。

有些遗憾的是,可能是前一阵阴雨冷天,没有再闻到飘在空气中的桂花香。

铁路边,席地而坐,暂不去管黑色裤子上会不会沾上灰。

当风轻轻的吹来时,也有些微微的冷了。五点多了,围栏墙里的小学生们在操场上或奔或跳或闹着。隔壁不远处的商学院也传出不知哪间屋子学生练习架子鼓的动静。

鬼针草也炸开了,虽然还有很多花草树木依旧该绿的绿该开的开,它却也自顾自的要成熟了。有一只蜜蜂,轻巧的落在一朵还勉强有着花的鬼针草上,也不知道那有些干瘪的花上,是否还能给它一点残留下的花粉。

太阳也渐渐的沉了下去,顾不上那够不着的云慢慢变黑,尽力的烧红了避开了山头遮挡的几朵云。不远处一株柳树的上半截枝丫死了,像瘦脱了相的老人的手,并拢了挣扎着伸向这秋天。两只麻雀不知秋浓、不知暮愁也不知死意的蹦跳在这枯死了干巴巴的枝杈间,从来没有什么枯藤老树与昏鸦,有得吃、有得暖,就又是快乐的畅快的一天,明天依旧太阳会照亮照暖了身上的羽毛。

路灯亮了,忙碌的人终于是能稍微放松下了。浮躁了一天,住在附近的不少人在下班了,都专门的放慢了脚步,步上铁路,踏着一段一段的水泥枕木走着,我想也许会有人在心里默默的数着吧,可是到了最后,想彻底歇歇的脑袋终于还是没能记清到底走了多少个枕木,反正不用考试,算了吧。

那个来接儿子的女人,接到了儿子。儿子高兴的接过了妈妈手中拴着博美的绳子,妈妈也高兴的背上了儿子的书包。博美也踩着碎步,跑在前面的往回家走去。不知是否因为天冷,或者是禁令,路上可爱的狗子少了非常多,总觉得少了很多生气。

衣单才知秋意浓,独身更晓暮色重。不过也因为安静,才更能体会什么是美,什么是真吧。

火车响着汽笛声和有节奏的铿铿声过去了,车头三盏能刺瞎人眼的灯过去,傍晚一下子变成了夜。

起身,拍拍也不知脏不脏的屁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