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类生物是我们的祖先,也是灵长类动物中和我们最亲近的种类。对于猴子,中国人有着不同的感受和关系。有的地方将猴子奉为神灵,认为猴子是天上的神幻化而成。在《西游记》里,七十二变,火眼金睛的孙悟空也成为历代文人赞颂的形象,并且在今天这个时代孙悟空的形象也通过不同的游戏,电视剧等等新兴的传播媒介和途径,成为人们脍炙人口的形象。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说不清道不尽,对于一些偏远乡村地区的人来说,猴子是可以为他们带去经济收益的动物。而他们也被称为“耍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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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猴人在当今这个时代已经消失了,或许在偏远山区还能看到他们的身影,但至少在今天的繁华都市已经无法容纳他们。这样一群特殊职业的人群在十多年之前却可以穿梭于城市之中,为人们带去欢乐的同时获得理想的经济收益。对于他们而言,漂泊他乡是常态,驱逐追赶是日常。但在那个属于他们的时代,他们却在城市的角落大放异彩。

耍猴人的一生都需要和猴子打交道,当自己获得了一只属于自己的猴子,就需要和猴子建立好关系,为日后的表演打下基础。在不断地交流中熟悉猴子的特性,去和它们进行匹配,让它们能够和自己完美的配合。猴子也分不同的种类,公猴子七岁成年,母猴子四岁月经,在之后便是最佳孕期。对于一只被“耍”的猴子,他们的一生都是在表演中度过的,他们需要服从于自己的驯服者,去讨好观众的喜好,让自己的能力得到观众的认可。耍猴人也总是和猴子们配合好,表演一出完美的节目,让自己的奔波不负此行。

耍猴人喜欢扒火车,他们害怕猴子被查出来,更重要的是他们没有钱买车票。于是对于他们来说,时常需要穿梭于火车铁轨间,难免会因为一些时机而丧命。但他们从未恐惧,依旧向死而生。他们要的便是能够完成自己的耍猴表演。每一次的扒车,都是时间与生命的赛跑。当他们毫无畏惧,即便被铁轨吞没于这城市之间。有的耍猴人命好,每一次扒车都不会被发现,也因此去到其他的地方表演属于自己的人生。

除了耍猴人,猴子在这些故事中依然是最亮眼的焦点,没有了这一群活泼多才多艺的猴子,故事便会变得平淡。猕猴在当时的中国是国家重点保护的动物,而这一群来自四川的猕猴,却被来自河南的村民当作卖艺的手段,没有人会想到两者之间有任何的交错和联系,但事实便是这样。他们互相驯服,互相配合对方,完成最精彩的表演,呈现给观众最好的效果。自然与人之间有着无限的遐想和潜力的体现。

耍猴人在那个社会的背景之下,是三教九流最低等的层次,不能得到社会的保障,冷眼相待让他们认清现实社会的残酷。他们不争不抢,有城管不让表演,他们从不争辩,辗转其他地方继续便是。他们从未强迫观众给钱,不想造成更多的不必要的麻烦,只求平安,能够吃饱饭回家。他们也无奈,耍猴子的表演和法律中有些许的冲突,但因为黑恶执法人员的阻挠,让他们的血汗钱全部覆水难收。在监狱中他们也从不抱怨,即便拿着法律当挡箭牌,却因为威严和金钱让条文腐败,让他们的公正不被认可。他们老实,朴实地生活着,只想要能够通过表演赚取生活所需的钞票,他们不求什么,当问到他们有什么愿望,除了赚钱,就是回家。权力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可他们依然要想权力对抗。

有人说耍猴人这个职业是封建社会的存留物,只有退出历史舞台才是他们最好的选择。可我看未必,没有耍猴人的世纪,有多少人可以想象猴子可以和人类一起配合的如此融洽,那种不可多得表演是多么的让人眼前一亮。或许这样的表演只有在当年那个“车马人都慢”的时代才有效,但今天我们依然怀念,因为他们在那个社会变迁的历史舞台中占据一席之地,即便如苔米之微小,依然有着无穷的力量。职业的交替反映了社会的变革,耍猴人的落寞也象征着时代的不断迭代。他们的退出是这个时代给出的最佳选择,而那些曾经辉煌的岁月,用磨损拼凑而成的图案,却一生难忘。